以不良少年团为代表的学校问题学生,在某种程度上,不正是我们社会、我们家庭病了、伤了的呐喊吗?这里,有一个女人,她在高中时期因问题行为被学校提前隔离,经历了世间的风风雨雨,最终回到母校成为一名老师。通过她对待学校问题学生们的“问题”教育方式,试图温暖地拥抱我们学校、家庭和社会的创伤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