舞者们扮演着情感劳动者的角色,仿佛在履行社会赋予的职责。表演者在被解读的空间中,以静止的姿态坚持2分30秒。在此期间,我不断重复着“请微笑”的指令。在静止的动作和夸张的音效中,表演者忍耐着时间,调整着情感。而这段被忍耐的时间,最终以“咔”这一强制性的时间结束来收尾。未被缝合的影像时长,揭示了即使在身心痛苦中,也扭曲地被“努力微笑”的指令所裹挟。